语,“舒言,想逃?晚了!”
暗夜中的疯狂一直在持续着,意识的较量最终败在了失去了控制的身体上,脱离束缚一般地厮缠让舒言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沉迷在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沦,沉/沦——
心里的抗拒和身体的迎合让舒言心生恐惧,自己却没办法抗拒来自他身体熨烫进灵魂的快/意,在昏天暗地的眩晕里,她那岌岌可危的意识随着一波灭顶般的快/感在她一声失控的尖叫声中晕了过去,沉浸在了意识的黑暗里。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累得浑身无力地软进了一团棉花里。
舒言醒来时,就见到那张睡熟着的睡颜。
清晨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柔和光线,不规则的投影在了房间里,在地上形成一个不成形的豁口,那不是窗帘拉开时应该有的形状,而是因为昨天晚上从客厅到卧室再到阳台激情时被拉扯坏的窗帘,一截还留在窗架上,而另外一截被踩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