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依然会逗着自己跳脚生气会怒眼狠瞪,但是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舒言心里却忍不住地笑,她慢慢地站定下来,仰着头凝着这双曾经时常会在梦里出现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沈南浔,那三年,你去了哪里?”
其实今天晚上他会出现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而他又在有意或是无意间勾起了她儿时的美好回忆,她是女人,心是肉长的,所以会心软,但她却不是心一软就会丧失掉理智的女人,所以在听到他这句话时,她会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跟他对话。
沈南浔身体一震,对视上她的目光,凝着她的脸半响之后轻笑起来,“舒言,为什么你在面前会这样的理智?相比于三年前的你,让我既陌生又无奈!”
舒言久久地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目光微微闪动时,唇角轻轻一抿,笑容有些淡,“有这种心态的何止是你一个?”
人依旧,但心已变!恐怕这是让她最无奈的事情,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心里留下的是最美好的,人们往往会惦记这心里的美好也拒绝来自现实的各种改变,但无论你如何自欺欺人,变了始终是变了!
她说着慢慢地挣开了沈南浔抱着自己的手,脚下的雪地靴踩着地面滋滋滋滋地响,她退后几步站定了身体,轻声说道:“很晚了,早点回去吧!”说完她转身就走,留在身后的沈南浔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痛楚,溶进眼睛里的笑化作了一丝苦涩,在看着舒言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低声喃喃。
“那一年,我父亲应贪/污落马卸职,双/规不到一周时间便死在了家里!”
走出几步的舒言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身后的男人,听着他近似低喃的声音随着
第12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