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去参加舒言的婚礼,怎么会——
“啊——”床上趴着的冉启东忍不住地闷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枕头,即便是打了麻醉针,但在换药的时候那麻醉的效果早已失去了作用,他一个大男人也疼得控制不住地闷哼了起来。
“妈!”冉诺将疑惑而震惊的目光转向了母亲,此时站在病床边的席沐欣面色微冷,在接受到女儿那疑惑的目光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等到换药的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席沐欣才冷笑出声,“多么感人的父亲救女儿的场景,但是冉启东,此时会守在你身边的却不是那一对母女,她们甚至是连看,都不曾来看你一眼,你的一张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感觉如何?”
“席沐欣,你给闭嘴,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冉启东低喝一声,牵扯到后背和后颈的伤,顿时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冉诺紧张地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父母这段时间的关系本来就紧张,如今听到两人冷嘲热讽的对话心里更是担忧起来。
“什么事?你爸爸的好女儿今天的婚礼上可是出了一场好戏!”席沐欣笑得有些揶揄。
好戏?
病床上的冉启东冷哼起来,“席沐欣,小心祸从口出!”,。
“冉启东,你这是在威胁我?”席沐欣冷冷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冉启东重重一哼,“我只是在提醒你!”
顾默白是什么人?今天秦羽非当着那么多人说的那些话,作为在场者,你以为能听了便宜?
—————————————————————
第164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