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脚步僵在原地,所有的骂声都不足为惧,但是唯独她听到那个‘死’字,心里的恐慌和不安就在此时让她险些把持不住地要崩溃掉。
死,死了吗?
被顾默白扶住的她抬起脚步身体却一个踉跄,她推开顾默白的手,抬眼时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发抖的唇瓣颤声着说出三个字来,“别碰我!”
顾默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脸色变得沉郁起来。
“大少!”站在不远处一直静观着两人这一幕的关阳在舒言离开之后快步走了过来,看着顾默白那沉凉的脸色,面露忧色地轻声说道:“秦家的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集结在这里闹事,他们还叫来了媒体,他们要求进去祭奠秦先生,而且,还要求放了秦羽非!早上的时候还有人趁警卫疏忽直接翻过了围墙冲进去把现场砸得乱七八糟的。”至于其他那些无理的要求不说也罢,这些人简直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且今天早上他们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关阳的话让顾默白皱紧了眉头。
“要求?”顾默白侧脸冷眼看向了门口那躁动的人群,唇角勾起冷漠的线条来,“要求是有资格的人才能提出来的,他们,没资格!”
“那大少,秦羽非怎么处理?”关阳问。
迈开大步往大厅走的顾默白冷笑一声,“有本事泼硫酸,就要有种承担后果!交给朗润去做就行了!”
舒言脚步踉跄地直奔客厅那边,推开门就听见了沉重的哀乐声,整个客厅里都是白色一片,白色的绢花,黑色的挽联,被布置成了一个灵堂,有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殡仪人员正在整理倒在地上乱糟糟的花圈,地上有
第165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