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一下,每次他回家,姥爷激动地一喊‘晨初’,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只狗就先蹦出来了!
天,张晨初风中凌乱了!
“半山别墅那边没事了吧?”张晨初问,还刻意往路这边靠了靠,他怕毛茸茸的东西。
“嗯!”回应他的是顾默白轻轻的声音,他似乎对手里的那盆虎皮兰特别感兴趣,拿在手里还边走边看。
“别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就常来这里溜达?”张晨初瘪嘴,伸手把一个花架子上的绿叶子给扯了下来。
“不可以?”顾默白不看他,朝挂在花架子上的一盆葫芦草看了过去,这几天他每次过来都会买两盆花回去,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摆着有了。
张晨初哑然,随即神情轻松,可以,当然可以,你这人不就这样么?周边的人都急死了,他还优哉游哉的,姥爷说这是修身养性,可他就做不到像顾默白这样,火烧眉毛的还这么悠闲自如。
“贵州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顾默白从花架子上取下那盆葫芦草,拿在手里看了看,轻声说道。
总算是说到了正是,张晨初把手收回来插/进裤腰带里,意味深长地朝顾默白看了一眼,“不太好!”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抱香烟来,点燃了安静地抽了起来。
打火机被他把玩出一阵阵的‘啪啪’声,张晨初的情绪有些纠结,一说到这件事就眼神沉郁。
顾默白把葫芦草重新挂了上去,语气平静地说着:“尽力了就行了!”
张晨初吁出一口白烟,“那个项目是我们两人撮合而成,钱亏了倒是件小事,但因为这件事故出了那么多条人命,贵州那边
第228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