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说你快死了,你看,其实司岚说错了,那一批记者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你来的,前几天有报告说你不服被撤销了董事长职务,自杀了!所以,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你跟顾钢共存亡,顾钢快完了,你也快死了!不过你死的消息应该比顾钢完蛋了的消息要重磅得多,至于你死后什么自传啊传奇啊之类的肯定都会大卖!而且肯定标榜着你对顾钢的拳拳赤子之心!”
张晨初的一句话里多次出现了‘死’字,让眯着眼睛晒太阳的顾默白眉头是跳了一下又一下,睁开眼眼底郁郁,“你是很遗憾我现在还没死对吧?”
张晨初吹起了口哨,左哼哼来回应他。
顾默白转过脸去,目光朝着落地窗外,窗外是张家庄园的大片果林,正直春夏交替时节,枝叶茂盛,绿意盎然,看进眼里便是春意融融。
“润哥儿说你再坐半个月的轮椅就能下地行走了,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张晨初见顾默白突然沉默了,试探着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习惯顾默白这样的沉默,感觉有些怪怪的。
坐在椅子上的顾默白抬起手做了个手势,良久轻声说着:“我一直想问你,当日在贵州,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张晨初被顾默白问的这句话弄得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顾默白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表情上突然闪过的一抹犹豫之色顾默白应该没看见。
张晨初笑了起来,“还能看到什么?那边的鬼天气整天都下雨,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默白没有回话,而是按着轮椅转过身来,抬脸看向了他,用平静的眼波凝着张晨初的脸,轻轻地开口,“我问的是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