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润下去时喉咙都有些痛,就像自己真的身临其境地被大火烧,烧得她喉咙都哑掉了,喝了水之后她双手捧紧水杯,摇头,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梦到有多少次了,有时候是一个片段,有时候是串联在一起的,有多少次她记不得了。
舒童娅看着大梦初醒的舒言脸色也是一阵苍白,额头上虚汗直冒,她微微蹙眉,拉过舒言的双手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言言,沈南浔已经死了!”
舒言不明所以,点头,她已经坦然接受了他的死亡,不过母亲看她的目光却让她心口微颤不已。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梦里喊着谁的名字,你一直在喊着沈南浔的名字,舒言,你身边睡着的男人是顾默白,你难道还——”
舒言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