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那湿漉漉的衬衣上。
他转过脸来，目光深邃得如一潭幽泉，眼底却泛起一丝轻微挣扎的光来，他深吸一口气，对视着舒言的目光有些微微地妥协，是舒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闪躲不定的目光，在舒言觉得度秒如年的等待中，开口低语，“是，我有！”
天空上的闪电不断，凌厉的白光如炼，刺得舒言眼睛都睁不开，他说他有，他承认他有，那么早在五年前就埋下恩怨的两人，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已经注定了都在思考着要如何下手解决掉对方？他如此，沈南浔也是如此！
那么毫不知情闯进来的她，又在他们中间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不是他知道了太多，所以才这么着急着要置他于死地？”舒言伸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雨水，手心贴过唇瓣时，舌尖居然舔舐到一抹淡淡的苦涩来，她的声音凉如冰，又胶合着车内的压抑空气，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车内响起一阵长长的叹息，“言言，你的心结始终都在他身上！”
“不，我很清楚我在想什么，默白，我只是想问你，在你跟他相互较量的那段时间里，可有把我当成你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高贵的棋子就有利用的价值，舒言悲凉地觉得，自己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其中的一颗。
顾默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大拇指也轻轻一颤，手心微凉。
车内空气压抑得让人快疯掉，静默无言已经是最直接的答案，舒言眼眶突然红了，是压抑了良久逼得她眼眶红得就像要流出血泪来。
“不用你回答，我来替你答，你从贵州回来就布下的局，而我，就是那
第34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