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一开始涂上去,是会有点疼的,但萧锦晔眉头都不皱一下,还拿了一本奏折在看。
唐茗悠撇嘴,心想,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醉心正事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要批阅奏折。
她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偷看了两眼,发现奏折上写了一些“乱党”,“前朝公主”之类的词眼。
倒也没有觉得好奇,天启朝立朝也不久,前朝余党还四处作乱,也是平常之事。
三不五时地就出来折腾一下,打着复辟前朝的旗号,行着自立为王的事情。
尤其是先皇驾崩的头两年,乱党活动十分频繁,无非就是欺辱新帝年幼,孤儿寡母的。
可哪知道会遇上萧锦晔这么个铁血手腕的摄政王,这两年已经逐渐被打压得抬不起头了,也平静了不少。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彻底被铲平,所以应该又有人露头了吧?
唐茗悠在心里微微叹息,这些人啊,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前朝之所以会败亡,就是因为他们不得民心,天启取而代之,已经是事实。
如今还有人打着复辟的旗号作乱,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又有多少人会支持他们?
百姓哪个不想过安稳日子,好不容易不打仗了,谁还愿意跟着他们胡闹呢?
“你怎么看?”萧锦晔陡然转头看着唐茗悠,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唐茗悠愣了一下,问:“什么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