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晔道:“本王几次差点要掐死你,你都忘了吗?”
“但你并没有杀死我,而且那种情况,我已经有办法应对了,你忘了我留在锦鸿苑的那些日子,你从未发作过一次吗?”唐茗悠问。
萧锦晔语塞,那段日子他不仅没有发作过,而且每一晚都睡得很踏实很安稳,那是他十岁以后,从未有过的一段平静时光。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不自觉地对唐茗悠生了这样无法割舍的情意。
唐茗悠见他有了松动的迹象,继续道:“王爷,这样吧,如果我在治疗你的时候,又让你发作伤了我,我就乖乖放弃,怎么样?”
萧锦晔想了想,道:“这是你说的,若有一次,你就自动离开!”
“好,一言为定!”唐茗悠毫不犹豫地答应。
萧锦晔这才道:“还有一点,本王要警告你!”
“什么?”唐茗悠问。
萧锦晔道:“不要轻易离开王府,太后那边,本王自会应对,你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她,本王会保你无虞!”
经萧锦晔这么一提,唐茗悠才想起太后这茬儿来,于是问道:“朗齐是绿荷的人,绿荷是太后的人,那么当初相国寺的刺客也是太后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