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亲自冒险去漠北!”
石竹却似乎想的更深远一点,说:“太后此举很古怪啊,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难道把天下搅乱,她这个太后就能坐得稳了?”
“也是啊,太后怎么会唯恐天下不乱,和王爷作对呢?”石榴才反应过来。
唐茗悠叹息一声,道:“那就怪你们的王爷太有魅力了!”
此言一出,石榴还有些迷糊,石竹却露出了惊恐之色,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王妃……您……您没开玩笑吧?”石竹好容易冷静下来,仍旧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
唐茗悠道:“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你想想看,我这样多灾多难,是为了哪般?还不是有人不希望我稳坐摄政王妃的位置吗?”
“可是……可是那是太后啊!”石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石榴还是一头雾水,问:“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得越来越糊涂了?”
“王妃的意思是,太后也对王爷有情,所以才百般刁难,甚至因爱成恨,要和王爷作对!”石竹将事情说的尽可能简单直白,否则石榴这个粗线条大概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