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也可以的,是你自己不够争气!”太后给了兰初戳心窝子的一刀,仿佛很满意地看到兰初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还有那几乎可以听见的心碎声。
也许只有这样,太后自己才能稍微显得不那么悲哀。
兰初笑得太过苦涩,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资格,从此往后,连看他一眼,都成了奢求。
可是兰初心里也很清楚,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
萧锦晔的眼里,从未有过她的存在,即便是和亲这件事,如果不是萧锦晔敲了定音锤,其实谁都没有办法促成这件事。
是他要将自己送去漠北的。
因为他不喜欢她的纠缠,因为他心中已经满满都是唐茗悠的影子,容不下她。
“我从来都不可以,哪怕我真的嫁给了他,他也不会挽着我的手,站在这里!”
兰初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一切,哪怕眼角的泪几乎控制不住要夺眶而出,可是她最终还是笑了。
是放弃,也是释然。
太后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让兰初觉得心惊。
可瞬即,太后的眼神又恢复了常态,她只是凉凉一笑,道:“输的够彻底,可输的只是你,哀家没有输,也绝不会输!”
太后和兰初不一样。
她始终都不肯认输,也不甘心认命,身居高位,已经让她忘了,自己并非是无所不能的神,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