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风芸舞从他怀里跳下来,自觉点跑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帝皇珏手里那柔软不见,只留下一个枕头,剑眉微皱,提手就扔到一旁。
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对她说道:“过来。”
为了能够早日离开,风芸舞忍了,极不情愿的坐在了他旁边,踌躇着。
直接跟他说,如果说是弟弟病了,她要回去,这撒旦绝对跟去或者派人查到她家。她日后的生活就别想安宁了。唯一的办法还是那架停留在别墅的豪华飞机……
“有话要对我说?”帝皇珏眼神玩味道。
“没事就不能见你?”有事她也不想见他。
帝皇珏低低一笑,天籁一般的声音,极为动听:“可以。”
那是闪烁着星辰一般光芒的紫眸,深邃的让人琢磨不透。舀起一勺清粥,帝皇珏递到她嘴边:“张嘴。”
帝皇大少的亲自喂食,让佣人看到一阵羡慕,但是落在风芸舞眼里,这不是恶心人吗。还要不要她吃。
“我自己有手。”风芸舞夺过碗勺,帝皇珏也不抢,紫眸似带着一抹算计。
“喂我。”
风芸舞一阵揪心,真的还是好想揍他,到底谁没进食过。
“你也有手。”风芸舞话从牙缝中挤出,一顿饭,一定要弄的那么恶心人吗?
帝皇珏伸出那洁白修长的手腕,上面她的牙印痕迹还清晰可见:“受伤了。”
风芸舞深深吸了口气,真恨怎么没有直接咬住他大动脉。抱她时怎么就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