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珏勾着唇笑着:“怎么,欲求不满,想要再来一次?”
“!”风芸舞狠狠地瞪了过去,“都是你干的好事。”
半小时前,有人来敲他们房门说是已经在目的地上面转悠了三个小时了,燃料也快到底,该补充了。
帝皇珏笑着,“运动”过后,心情大好,拿着帕子给她擦拭着。
“既然是好事,不用太谢谢我了,要是想谢,可以用这。”
那邪肆的笑越发具有深意,要不是她身上有伤,他才不会这么压抑自己。但是好歹也还是释放了一些,心情舒畅啊。
这几天的为找这女人的烦闷也一扫而空了。
风芸舞打开他不安分的手,真是庆幸身上还挂着彩,这男人,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分啊。
“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啊。”
明明都已经过了,但是,在这浴室待着,那腾腾升起的水雾始终带着情.色的暧昧。
“不行。”不等她拒绝,帝皇珏拿着帕子继续慢慢给她擦拭着,“我不会在做什么,安分一点,伤口不能沾水。”
帝皇珏看着她那如雪如瓷般的肌肤上都布满了吻痕,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继续小心的清洗着。
看着镜子里那无一处没有痕迹的身体,风芸舞耳根一阵烧红,三个小时,他们做了什么?
全在她身上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