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么清楚,为难你了!”
宁希洛听见顾闫臣这话,在心里默默的为顾闫臣叫声好。可是宁希洛对面的人就不一样了,被顾闫臣这话弄得尴尬极了。
那男人身旁的女人看见自己男人被顾闫臣弄得下不来台,心里有些不快,就对着宁希洛说:“哟,又是一个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啊!”
顾闫臣正要让这女人闭嘴,就发现宁希洛拽拽自己,顾闫臣就听见宁希洛淡淡开口说:“攀高枝儿也不错,反正这枝儿也是那种一般人攀不上的枝儿!”
宁希洛这话一出,那女人脸色变了几变,顾家的谁不知道她丈夫整日里勾三搭四的,但是谁也不说出来,谁知道今天宁希洛倒是一语道破。
顾闫臣看着宁希洛伸出自己的爪子将那女人抓伤了,又听见宁希洛说他是一般人攀不上的枝儿,嘴角翘起,牵着宁希洛就越过他们去跟别人寒暄去了。
这两人气哼哼的坐在休息区去了,顾闫臣用余光看着那两人,低声笑着问宁希洛:“洛洛,你怎么知道沈瀚是一般人能攀上的高枝儿?”
宁希洛听见顾闫臣问自己这事儿,笑的一脸神秘,然后说:“天机不可泄露!”
顾闫臣看着宁希洛,黑黝黝的眼珠盯着宁希洛,宁希洛对上顾闫臣的眼睛,靠了靠近顾闫臣,狡黠得到说:“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不太对,不像是感情好。”
然后宁希洛嘿嘿的笑了两声说:“我前面还看见那男人在勾搭女服务生。”
顾闫臣看着像只小狐狸的宁希洛,伸手刮了刮宁希洛的鼻子,揶揄到:“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