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她知道,伍悠榕肯定有过特别心酸的经历,那个经历对她来说不亚于恶魔,她不想再让伍悠榕回忆那个经历。
既然她不想说,她就不问。伤口不能一遍一遍的被撕扯,总有一天,那个伤口会结痂,会脱落,那时候,她会心无旁骛的说出这个曾经让她犹入地狱的故事。
宁希洛站起身,为伍悠榕拉了拉被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侧身而躺的伍悠榕感受到宁希洛的关心,嘴角慢慢的勾起了微笑,宁希洛,多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行眼泪顺眼角而下,总有一天,我伍悠榕会变的坚强。
宁希洛坐在床上,开始想自己入狱的一切,入狱以来,自己与其他狱友的条件的不一样,肯定是顾闫臣交代了监狱的人。
这么说,顾闫臣知道了自己入狱的的事,肯定已经展开了调查,他查出了些什么,他知不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有可能跟他的弟弟顾海城有关,还有胡姿瑶。
宁希洛想着顾闫臣,心里很清楚顾闫臣也一定在外面着急担心坏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跟顾闫臣说一声自己没事。
“顾闫臣,你怎么不来看看我?难道你已经相信了我真的做这件事情了么?!”当宁希洛想到这些,宁希洛被自己吓了一跳。
宁希洛赶紧将自己刚刚想的从脑海里弄出去,顾闫臣爱自己的心,宁希洛比谁都清楚,如今又怎么能怀疑他呢?
而且顾闫臣一定知道自己没有贪污公款,他不来看自己一定是因为忙,而且顾闫臣要是来看自己了,无论是他还是自己都会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