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也不知道最近她怎么样了,她在那边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遇见一个像自己一般的人,陪伴着她。
宁希洛出声叹了口气,又想到伍悠榕刚刚问自己的话,于是赶紧回答说:“有啊,不过只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很难得,运气好的会遇见好几个,运气不好的终其一生也遇不见一个!”
伍悠榕听见宁希洛的回答,又垂下头,闷着声音问宁希洛:“你刚刚是想到那那个朋友了嘛?你为什么要叹气?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嘛?”
宁希洛没想到一向话少的伍悠榕一下子会问自己这么多的问题,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回答伍悠榕说:“我刚刚是想到她了,可我的叹气不是因为她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了,而是突然有些担心她!”
伍悠榕没想到宁希洛刚刚叹气的原因居然是担心她的朋友,所以奇怪的问宁希洛:“担心她?!她怎么了,会让你担心?”
宁希洛抬起头,望向自己上空,用担忧的语气说:“她一个人去了京都打拼,我很担心她一个人在那边会过的不好,会吃的不好,会住的不好,还会受人欺负。”
伍悠榕听见宁希洛的这话,从宁希洛的怀里挣脱出来,正对着宁希洛,直视着宁希洛的眼睛,问宁希洛:“你这么珍惜她,她也会这么珍惜你嘛?她会像你担心她一样的担心你嘛?!!”
宁希洛看着直视着自己的伍悠榕,不太明白刚刚换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