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些事情,不然我也不会匆匆离去了,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你们一个感谢我的机会,不是么?”
这打趣的画一出,本来在宁希洛和蒋晓阳之间的尴尬气氛也缓和了不少,于是宁希洛就接嘴说了句:“蒋先生说的是!”
蒋晓阳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待在宁希洛的病房和宁希洛伍悠榕聊起了天,宁希洛刚开始只是在一边听着蒋晓阳和伍悠榕聊着天。
可是当蒋晓阳说起自己的工作时,到引起宁希洛惊呼,蒋晓阳不明所以的看向宁希洛,宁希洛不好意思笑笑,然后说道:
“蒋先生担任客座讲师的哪所学校,算是我的母校呢!这么说来,蒋先生和我们真是挺有缘的!”
蒋晓阳听见宁希洛的这个话,笑着说:“是么,这样说来,也的确是缘分不浅,只可惜我来的太晚,你毕业的又太早,不然也就算是我的学生了!”
宁希洛和蒋晓阳又聊了几句,就没有在说话了,就听着蒋晓阳和伍悠榕聊着天,可以看得出来,伍悠榕对于这个蒋先生的影响还是不错的,不然伍悠榕也不会这么多的话。
当蒋晓阳问道伍悠榕工作时,宁希洛的这个病房就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就在宁希洛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伍悠榕开口了:
“我现在没有工作,我刚刚从监狱里出来,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不过还在找,不过找工作还真的是挺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