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主,说通俗了,就是嫖客而已。”
“可我们不是妓女!”我有些反感她标榜的这些身份,不想拉低自己的位置。
荀子说:“妓女有什么不好?睡觉拿钱,可比有些人干净多了,再说,我们现在不也是一样睡觉拿钱吗?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荀子点头,说是有区别,区别是妓女陪睡好多男人,我们只陪睡一个。
我再找不到反驳的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反复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竟然也觉得很有道理。
而我也很庆幸,朱老板是认了我当干女儿,而不是要我当他的女人。
我又陪她说了会儿话,说这几天她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说陈老板打我的那一巴掌,说我给她买了一件真丝的睡衣,等她回去再给她,我还给她看我新买的手机,话里话外都带着显摆的寓意。
荀子就躺在床上看着我笑,笑着笑着眼角就溢出了泪花。
她问我,当有钱人的日子很不错吧?
我说是,很爽。
她就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看,那泪花顺着眼角的纹路往下流,一直流到发丝里隐没起来。
荀子说:“这感觉比毒瘾还可怕,一沾就上瘾,永远都戒不掉!”
她这话说的也奇怪,谁不喜欢有钱人的生活?为什么要戒掉这感觉?
我感受不到她的悲伤,她也不愿意跟我多说,几番下来气氛就尴尬了,又继续坐了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到了宿舍,苏梦清似乎是刚起床,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在翻看。
第33章 荀子住院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