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烈却手下留情,放过了他,这让他心中生出一股悔疚和感激之心。也深深为眼前这个打败自己的人而折服。
当陈汉烈的身影快要不见的时候,曾祥经对着他大喊:“我现在相信,你跟我爹的死无关,你是个好人!但我一定会再找你,以后会再跟你打一次的。”
听到这个声音,陈汉烈停下来,心想这次曾祥龙终于相信了,自己不再被冤枉,即时松了一口气。
“你相信就好。行,你回去好好的练,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再打的,或许那个时候就是互相切磋了,不要太当一回事,互相在切磋中提高就好,不要再往死里打了。”陈汉烈对他叫喊着。
当他叫喊完后,山丘上不再有任何声音。
陈汉烈在这漆黑的山道上不断往下赶,他此时正担心着梁小施,想着早点下山回到医院去,看一下梁小施究竟怎样了,尽管医生说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可现在她一天未醒,陈汉烈心里就忐忑不安。
经过十多分钟的不停奔跑,他终于回到医院里,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里面一片寂静。他尽管跑得很快,可脚步却很轻,尽量不弄出声音来。
不一会,他来到了梁小施躺着的病床前,正当他要轻声地叫喊时,梁小施却闭着眼睛在说梦话,满头是汗,那头在不停在摇着:“汉烈!汉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