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跟陈汉烈比试并被打伤的时候,那时他腹部的疼痛感已逐渐消失,可那挫败感和失落感却蔓延了全身,让他很想借强烈的酒精麻痹一下,消除内心的痛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赵明天打来。想到自己没能把张凡说服,让赵明天来了两次也没能谈成,这次还受了气的忿忿离去,他自己也觉得挺对不起赵明天的,这电话也不好意思去接,于是就一直让那铃声响着,希望赵明天在他没接电话的情况下,就此挂线。
可是,赵明天在电话铃声响了整整一通,也没有挂线。茫音以后,他又再打一次,硬是要让黄狗子接听为止。
黄狗子这时也觉得,如果再不接,可就更难为情了,于是在醉意中接了这个电话,对着电话里说:“喂!天哥,还找我吗?我没用啊,没能说服他。”
赵明天却仿佛安慰他一般,说:“没什么,你已经尽力了,既然他不想跟咱们合作,我也不会强求他,现在打电话给你,倒是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黄狗子尽管酒醉,可还是听出赵明天语气中的严肃。他连忙问:“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