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找人把她赶走的。”
陈汉烈点了点头。
在王啸林的口中,他听到了迫切的关心,同时也觉得王啸林对张安洛也太畏惧了,仿佛这人就是个可怕的大神一样,不可得罪,如果得罪了,那必定是死路一条。
然而,陈汉烈不知道,他跟赵宜雅在古墓中那玉床上发生的事,对张安洛冲击很大。
如果当时不是警察把这个情况告诉张安洛,或许他会好受些,可他知道后,却在内心产生极大的伤痛和愤怒,觉得赵宜雅曾经是自己的未婚妻,现在却让陈汉烈沾污了,他不得不接受赵宜雅不再是纯洁的处女这个事实。
这天晚上,他回到一个人住的别墅里,喝了很多的酒,满身酒气地打了个电话。
他要找以前跟他一起混的某个兄弟联络一下,或许是鬼使神差般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联络这个兄弟,或许潜意识中,他觉得这样的事情无法容忍,或许在一念之下,他就要向这个兄弟提出,找些方法对陈汉烈进行彻底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