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权的事,也不起身走动,除了在位置上做冥思苦想状,就是唉声叹气。
以为薛知遥在为策划书烦恼,朱苏苏揪不到她的错处,也不敢再主动生事,正在心里憋屈得不行,手机就响了起来。
朱苏苏一见上面显示的是薛子纤,立刻就拿起电话,避到了办公室外面。
“苏苏,你在办公室吗?”薛子纤一接通电话,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朱苏苏一五一十地答:“我在办公室啊,刚刚出来接你的电话呢。”
薛子纤一听就更来精神,问她:“那薛知遥在不在?”
“在的。”朱苏苏作为薛子纤在办公室的探子,自然而然地报告起来,“她上午没有再外出,不过好像很心神不宁,也不搭理人,八成是拿策划书没辙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