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
过度紧张后,薛知遥的头还有些疼,她眨巴眨巴眼睛,将泪水眨去,昏倒之前的骇人事情也想了起来。
她立刻抓住宁婷的手腕:“宴北呢,他怎么样?”
宁婷叹口气,欲言又止。
“他怎么样了?”薛知遥加重了声音。
宁婷见她又激动起来,只好赶忙说:“没事,他没什么大事,你别紧张,现在正在上药呢。”
“我看见他中弹了,流了很多血!”
“确实是中弹了,不过是在手臂上,不是要害,子弹取出来养养就好了。”
薛知遥听着宁婷轻描淡写的话,还是不放心:“我要去看看。”
“薛祖宗,你可饶了我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晕才是吓人,赶紧躺着哪儿也别去!”宁婷立刻把她按回去,“陆宴北说了,他上了药就过来看你的。”
薛知遥这才稍稍放下心,神情却还是忐忑,脑海中陆宴北被追逐的画面,简直让她后怕到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