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显得缓和一些。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承认,我是该为此对陆宴北感恩戴德,我会把他当成我一辈子的恩人。”薛知遥点点头,神色怅然到了极点,“可就是这样,我才更不可能和陆宴北在一起去。”
“什么意思?”
“有些女人喜欢成为男人的附庸,有男人为她们撑开一片天,她们习惯也安心,但是,那却不是我,我想要的生活,是平静而平等的,离开谁都不行。”
薛知遥淡声说着,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当初被陆宴北弃婚的日子,那时候的她像是离了水的鱼,脆弱得不堪一击,那样心慌到恐怖的时光,她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这一刻,就连何妃也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薛知遥说得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