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墙壁全是柔软的海绵,就连家具都极其简陋,而且也同样有海绵保护着。
正中央地板上坐着的,就是薛凯涛。
薛知遥上前一步,细细看向薛凯涛,只见他背对着窗户,身子一晃一晃的,无论是头发还是衣服,都看得出十分凌乱,甚至是脏。
“他怎么了,难不成真的疯了?”薛知遥恍恍惚惚地问出来,不自觉地想起薛凯涛当初站在薛氏顶端时,那不可一世的风度。
狱警皱皱眉,似乎颇为苦恼:“有这个倾向,入狱以来,他开始还只是絮絮叨叨忏悔,除了吵一点也算安分。但不知为何,这种情况越演越烈,这几天开始他已经有了自残倾向,我们才不得不把他单独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