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霍子声的车上,一直盯着窗户外面,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眼底压抑不住的情绪在翻涌,似乎稍有不慎就会喷涌而出。
“你在想什么?”霍子声忽然问道。
想怎么弄死薛知遥!
何妃差一点就将这话脱口而出,临到嘴边立即反应过来,硬生生咽了下去,也笑不出来,板着脸说:“没有,就是在担心陆爷爷罢了,感觉他的情况很危险了。”
这话带着恶意。
心思细腻如霍子声,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真是费心了。”霍子声不冷不热地说,“所以,宴北和知遥的婚事也要尽快提上日程,就像你说的,赶在老爷子‘危险’之前,要圆了他的心愿才行。”
何妃心里恨得要命,几乎咬碎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