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钟铭的。
李芸烟被文雪莱的一段话,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按照文雪莱说的做,耐心等待。
此时,医院里十分安静,可以清楚的听到,钟表啪嗒啪嗒走的声音。
“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大,传播在医院四处。
惨叫声传进,文雪莱和李芸烟两人的耳朵里,每一声的惨叫都像刀子一般,在她们心上一刀一刀的割刮。
李芸烟听着这一声声的惨叫,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猛地站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来开门就往外跑。
文雪莱想拦,但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将她拉回来。
李芸烟泪流满面,独自一人跑在走廊里,嘴里还喊着“钟铭你在那,你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