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工作人员,钟铭本来不想搭理这个人,因为这样的场景,在这里实在是太常见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和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多做纠缠,刚刚打车绕过去去发现这个人肉乎是故意挡他们两个的去路的。
钟铭抬头看着男子,听到他拿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这两个人还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区区60万的筹码在这里能做什么,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对了,这里没有其它的船了,要回去只能跳海了,送你们这些穷人,怎么能消费的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这个人挑衅的意味这么明显,而且还刻意提到尤文敬跳海的事情,很明显是来者不善,钟铭和这个人素未谋面,忽然上来挑衅自己,这也不科学,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和尤文敬有牵扯,钟铭转过头来看着他想要自己心里的疑惑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尤文敬自从建了这个男人的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现在听到这么明显的冷嘲热讽,只是气红了脸,还是不出言反驳。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身边男子的目光,尤文敬才鼓起勇气,在钟铭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当初我媳妇就是和他走的这个人还拿走了我的厂子,就是他害得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而且他依靠我之前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混到了现在的地位。”
钟铭仔细的在自己的脑海中联系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间也没有说话,尤文敬更没有底气说话了,他们两个这样的表现让刚刚说话的男子觉得很有存在感,说话的语气更加嚣张了:“两位兄弟,怎么不说话呢,这样吧,初次见面,我和你们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阮少黄。和尤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