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吧。”
“我只想多活一天,一天就够了!”男子对李钰瞬间判断出自己的伤势惊骇不已,目露乞求的望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野狼!”
“野狼?”
“这是我的名号!我是个军人!”
“怪不得!”李钰点点头,对徐婷说道,“去拿一些银针和鹧鸪草。”
徐婷转身朝药房走去。
“你受伤很重,而且是被内力伤的,看来是碰到练家子了。”
野狼苦笑道:“我也没想到小说里看到的那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对方招式并不稀奇,但只要被沾着碰着不是骨折就是瘀伤,最重的是心脏上这一掌。”
李钰点点头,野狼的心脏已经龟裂了,能撑到现在还没有倒下,完全是他的体质和毅力在支撑。
徐婷拿了一些鹧鸪草,李钰捣碎了后端给野狼:“直接吃了吧,然后躺在病床上。”
野狼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将捣碎的草药吃了下去,走到病床边。
一股强大的麻痹感袭上心头,刚刚躺下的野狼暗道糟糕,想要站起身,却连手指也动不了分毫。
一个身影出现在诊所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野狼的耳中:“嘿嘿,你果然在这里!”
野狼心底升起一股绝望,牙龇目裂的望着李钰:“你陷害我!”
李钰没有回答,看着突然走进来的老头说道:“治病?”
老人阴测测的说道:“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