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钰端坐下来,开始替第一人把脉。
“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主湿病。身重体酸,关节疼痛,住的地方太潮湿,上个星期被雨淋病过一次。”
被诊断的那人连忙点头,脸上充满了惊喜。
第二人。
“脉来涩滞不畅,如刀刮竹,小时候家里穷,患过贫血,一个月前因胸腔手术失败而导致失血过多。”
“神啊”几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接下来的人都有些迫不及待。
“脉挺直而长,如按弓弦,有劲有弹力,脉管硬度大。有高脂血症。心悸,胸闷,失眠多梦,二十一岁时患得此症。”
最后一人。
“轻按不得,重按乃得,脉搏部位较深。畏寒肢冷,大便溏薄,小便清长,乃先天不足。”
把脉完后,一行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李钰。
戴丰行面露苦色,其实通过把脉诊病断病并没有特别高明之处,古有张景岳断病如断案,而中医经过这么多见年的沉淀发展,脉象积累也越来越丰富,现在要断出并不难。就是他也可以做到。
但从来没见过有谁可以断得这么快,这么准,连致病原因都追溯得一清二楚。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个星期,一个月勉强可以透过身体状况推断出一点点,但几十年呢,一出生呢,怕是没人可以做得到,但李钰偏偏做到了。
要是他们知道李钰只通过“望”便能做到这一步,还不晓得是什么反应!
“我输了”戴丰行仿佛苍老了许多。在昌陵医科大学,他的医术是公认的强,仅次于医学院院长,现在只是在“切
第290章 断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