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一张银卡,里面有五百万,我想已经足够你花上一阵子了。”
谭轶表情冷漠的甩出一张银卡放在秦书瑶面前,那态度不像是给予,更像是高傲的施舍。
而秦书瑶的自尊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施舍,更加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没有人不爱钱,她秦书瑶也一样爱钱。可谭轶的话明显是侮辱了她的人格,她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清冷的小脸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抹愠怒之色,秦书瑶压抑着不良情绪淡定的看着谭轶:“谭二少,请你说清楚,我傍大款是什么意思?我秦书瑶行得正做得直,你恶意揣测,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告我诽谤?你确定?”谭轶意味不明的笑起来,棱角分明的五官泛起阵阵寒气。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谭轶此刻的不屑,对于秦书瑶的话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第一次听见说有人想要告他谭轶诽谤,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真是可笑。
“是,你谭二少有钱有势,我想告你确实有难度。”秦书瑶自嘲的笑笑,谭轶说的没错,想告他或许比登天还难。
她这种穷的连律师都请不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谭轶的对手?要知道谭轶管理着那么大的集团,手下怎么可能没有律师团呢?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钱你最好是拿着,我很不喜欢我谭轶的女人沦落到需要别的男人请吃饭的地步。”
谭轶修长的手指勾起咖啡杯,在秦书瑶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王子般的优雅让他看上去甚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