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什么人?”谭轶眸光微沉,敢在他面前提离婚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说盛寒蠢,还是太天真。
盛寒凝眸:“我是她的同事!”
谭轶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瞥了盛寒一眼,如深海一样让人看不透的寒眸里倒映着盛寒那张坚定的脸,他不禁漠然一笑:“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更佩服你的厚脸皮。”
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确,谭轶认为盛寒多管闲事不说,还胆大妄为。
“且不说你和瑶瑶只是同事关系,就算你是她的家人,也没有资格让我和她离婚。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谭轶认为刘橙橙让他和秦书瑶离婚倒是情有可原,毕竟刘橙橙和秦书瑶的关系就好像是亲姐妹一样,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有立场说那样的话。
盛寒这又算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插手秦书瑶和他之间的事?别说离婚这种大事,任何事情都和盛寒没半点关系。
他就这么眼巴巴的跑过来让他和秦书瑶离婚,未免太可笑。
“我当然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我确实没资格管你们的事情。可书瑶她不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她并不快乐。我知道你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既然如此,与其把她禁锢在牢笼里,还不如放她自由。这样不管对你还是对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说着盛寒沉默了两秒又继续说道:“就算你没有书瑶,也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你。比起书瑶家世更好的也大有人在,如果只是为了商业联姻,你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何必非要害了书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