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罢了。
她和可昕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轮到她兰月现在顶上,只让可昕落几场水,那是满足不了兰月的。
兰月手上的青紫痕迹,是她在家里不小心磕到柜子撞出来的。她只不过是借此发挥了一下,说了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至于外面的人到底怎么想,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言可畏,她也要让可昕尝一尝,这四个字的味道。
“值得吗?用自己来当做筹码。”化妆室里,经纪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兰月。
兰月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有什么不值得的呢?只要能赢了她,不论做什么,都值得。”
“以前被她压在底下的时候,那个女人可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我这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兰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容。
半遮半掩的的门没有起到它的作用,可昕提着新的裙子路过,好巧不巧的听到了兰月那嚣张的话语。她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一副憎恶的表情,作为一个‘巨星’,即使现在虎落平阳。也不允许自己被这样对待。
可昕也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当下这种情况也不例外。
化妆室里面的兰月通过镜子,老早就看到了可昕,她那厚重的裙子可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在可昕推门的那一瞬间,兰月也不管这是寒风刺骨的冬天,很是果决的将身上偷工减料的十八绫罗扯开了大半,露出了洁白的手臂和突兀的青紫痕迹。经纪人也眼疾手快的从包里掏出一盒跌打损伤的药膏,将盖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