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最需要的其实是家人的关心和爱护,这样她们才会有活下来的寄托!如果连至亲的人都不愿意关心自己了,那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无牵无挂,既然了无牵怪,又何必活着受尽这些折磨?”
医生悄悄看了眼谭轶的表情,见他没有什么反感,便想继续劝说下去。只是谭轶不想听下去,丢下一句‘知道了’抬步往舒晓琴的病房走去。
舒晓琴早已经悠悠转醒,此刻也一直看着门口处,期待着谭轶再次回到她的身边,给她关心与呵护。所以当谭轶推门而入时,两人的目光隔空相交。
舒晓琴先是不自然地闪躲,像是自己的小九九被人一眼看穿,有些不舒服地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轶,我,我听说你没有去成……”
谭轶目光有些责备,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呜呜……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真是个累赘,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轶,你骂我吧,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呜呜…”舒晓琴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语气低到了尘埃,像是真的在忏悔自己的不该。
谭轶在舒晓琴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舒晓琴,脑海里闪过刚才医生对他说的一番话,现在又听到舒晓琴想要去死,心头也有些不忍,他摸了摸舒晓琴的头:“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没有人会怪你。你不是一直都想环游世界的吗?那就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去游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