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淮这辈子注定有缘无分,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如果你不懂识趣,那就不要怨我对你手下无情。”
到底是名门贵妇,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含着玄机,威胁警告挑衅,这些,都不算什么玩法,苏宛如眼色低沉,想起了三年前那些噩梦般的过往,一颗心也沉到谷底。
“夫人的本事,宛如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您难道不应该好好看紧家里的好儿子好媳妇,别上赶着到我跟前凑才是吗?”
“苏宛如!”汪楚琴冷哼一声,厉声道:“你大概不了解以淮,他越是憎恶什么,越是要去面对,这才能让他明白,曾经是多么愚蠢。”
“呵呵。”
苏宛如噗嗤一笑,娇嫩鲜红的唇愈发明艳动人,低低的声音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知子莫若母,您当然了解以淮,否则当年怎能逼我主动分手,甚至让他恨我入骨呢?”
“你!”苏宛如话里的威胁和嘲讽,汪楚琴怎会听不懂,脸色一沉,微眯着双眼,斩钉截铁道:“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时至今日,你还是那么不知廉耻!”
她的威胁当然不值一提。
苏宛如像是想到了什么,握紧了双拳,极力克制着满腔的汹涌,唇角动了动,正要开口,却听到一个熟悉慵懒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