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稀只记得幼时,她是一副精炼爽利的模样,每日总是要在梳妆镜和穿衣镜前待很久,刚开始时,他还会为此哭闹,不满母亲的忽略,后来懂得母亲怎么都不会理会自己也就罢了,只在她忙着打扮自己时,他趴在凳子上静静地看,他不明白的,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将自己打扮得那样华丽,给父亲看的话,可是父亲总是不归家啊?为什么她还是要这样?
渐渐的,他长大,然后忽然间就明白了母亲的一系列行径。
明白之初,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接着说自己的母亲也是个傻子,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就算打扮得再美也只是一具长得好看点的躯壳而已。母亲又为什么那么愚笨那么坚持呢?他不懂,但他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江以淮在汪楚琴的床前坐了很久,他想了很多陈年往事,脑海中翻来覆去形形色色的人,喧闹不定的场景,但起身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好像也并没有收获,他也不在意,将门轻轻带上,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
一路夜灯明亮,鹅卵石蜿蜒不尽,江家和别家不同,江海这个极不喜欢黑暗,所以江家上下,但凡是个地方,就会装上一两盏灯,不将那地儿照得如同白日,他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此刻,他很是轻易地就在后院的亭子里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
他想了想,还是提步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父亲”他言语低沉,眉目微垂,那是一个他做惯了的恭敬姿态。
江海手中夹着雪茄,闻言也不看他,只随意嗯了一声,若是此刻王妈在场并顺着江海目光看过去,会发现他看的地方正是白天的那个角门。
第48章 决裂之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