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淮并没回答,他找了个离江海并不太远的位置坐下,“父亲,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件事。”
哪只江海一听,表情却有些冷淡,“如果你是来问我有关苏家的事,那么你还是回去吧,这和你无关。”
“可我不能失去宛如!”江以淮用力拍了拍桌子,双眼冒着火直直地盯着江海,“父亲,你连坦白多年旧事都不愿意吗?难道这件事在你眼里比你儿子的终生幸福还要重要?”
江海沉了脸,“你在威胁你的亲生父亲?”
“我有没没有,这完全取决于您,父亲,您应该知道的, 宛如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江以淮慢慢恢复冷静,双手收回放在腿上。
“那又怎样?在这个世上威胁过我的人不少,成功的只有一个,却不包括你。”江海冷笑着说,那张疾言厉色的脸上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隐痛,那抹隐痛消失得太快,以至于江以淮有一瞬间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