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李昔弘苍白的辩解着,在顾夕瑶面前他似乎一直都没什么脾气也提不起他的大男子气概来。
顾夕瑶懒得管他这虚伪的辩解,又道:“对了,颜儿要来了,她知道你的消息之后拗着我撒了半天的娇说要过来看你,连最早的飞机都不等,径直包下了整个宾夕法尼亚国际机场,横跨太平洋追着你来了。”
“啧啧,常春藤的高材生,你这做姐姐的也不管管,任由她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糟蹋了这么根好苗子?!”李昔弘抽着烟砸吧着嘴道。
顾夕颜是顾夕瑶的亲生妹妹,小名叫鹞子,顾夕瑶长她九岁。
李昔弘有些无奈却又有些欣慰,在他记忆中鹞子当年不过是个跟着他转着撒娇的黄毛丫头,这么些年也当有女初长成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不知现在的鹞子变成什么模样了,但凭她和燕子血亲姐妹,也应和燕子差不离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了。
提起顾夕颜,顾夕瑶脸上寒霜初融,竟浅笑起来,梨涡初现,美不可方物。
“你知道她无法无天,我又怎么管教得了?当年你随口一说,才有了她这个宾夕法尼亚大学最年轻的高材生。喏,如今数她读的书最多,我说不过她也教不了她。”
李昔弘心中也不知是什么个滋味儿。躲了这么几年,如今他便不打算再躲了,可也不愿回到那当年那种生活中去,徒留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