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世界至关重要。
具李昔弘所知,在地下世界中如血喉佣兵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是极为以来那地方的生意的,如果这个张超真有本事走到那一步,对正在远方奋战的废墟军而言也是极大的助力。
于是乎李昔弘终于认真起来,他收回了二郎腿,拿着手里的zippo在玻璃桌上旋转着敲击,发出咚咚的声响,“你既然能反了候老大,我保你上位之后,如何能保证你不反第二次?”
“反正是做狗,与其做候老大这种人手下夹着尾巴的狗,倒不如在李先生手下做条带牙的狗。”张超难看地笑了笑。
做狗并没有什么不好,有好酒好菜吃喝,有大把的钞票挥霍,有每晚都换着样玩儿的漂亮床伴儿,比这世界上多少的人都强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在张超的世界观里,高昂着头做个人受尽苦难穷,还不如跟着个富贵人家,做一条像受荣华的狗。
像是怕李昔弘不认同,张超又接着继续道,“挑明了说,如果我跟李先生您谈忠诚,您可能转身就走了--我的忠诚对您来说分文不值。”
“所以我不忠诚于您,我怕您。”张超顿了顿又道,“难道恐惧不比忠诚更加值得人放心么?”
李昔弘无法认同张超扭曲的三观,但对他的这种说法还是点头认同了。
对于朋友兄弟,友情亲情就是最大的忠诚,而对于张超这样单纯的走狗,那就应该像对待畜牲一样,不听话就得往死里打。
他们的性命不值钱,打到怕了自然会听话,
“李先生您是知道的,我胆子不大,又贪恋钱权俗世,所以我很惜命。”张超见到好像
第168章 走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