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解语连一直恪守着的职位称呼都没喊,坐到李昔弘的对面,指了指正捂着脸发呆的皮裤男问道。
“大概,大概是这么回事吧。”李昔弘仍然是尴尬不已。
皮裤男这时候脑子已经彻底短路了,他以为是在问自己,连忙不住的点头。
秋解语知道李昔弘有多宠着那个自称是他表妹的小女孩儿,男人的心思又怎能瞒过女人,而且是她这样聪慧的女人?
秋解语还清楚记得,她的这个李总,只是因为别人说了他朋友一句坏话,就能把别人打了个半死,要不是警察出面,天知道会闹得多大。
朋友尚且如此,关于那个小女孩儿的事情,再小的事都能捅破天去。
“他是你弟弟?亲的?”李昔弘看到秋解语不说话,又开口问道。
秋解语很是勉强的点了下头,“姑且算是,我不求李总你能看在我的面上绕过他,他这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但他和我终归是有血缘关系,所以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秋解语的家庭组成他用不着去了解,他也没那么八卦,李昔弘只是奇怪了,秋解语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护短所以想跟自己对着干,事先敲个警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