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华夏人,接受的却是美国的教育,能在我这样二十岁还保持着完璧的女人,在那边不仅不值得骄傲,反而是个笑话。”秋解语仍是看着李昔弘,她眼光里的情意绵绵,三尺青锋都能化作了绕指柔。
“可我们终究还是华夏人不是么,骨子里的血是改变不了的。”李昔弘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秋解语的话头答道。
对于秋解语的言论他是了解的,在西方,甚至有不少女人以炫耀自己有多少个前男友而自豪,他实在是无法苟同这种扭曲的价值观。
“所以我一直保留着我所有珍贵的第一次啊!”秋解语掰着手指头,数给李昔弘看,“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出糗,第一次和异性单独相处,还有初吻和初……”
即便是受的教育再开放,如同李昔弘所言,秋解语的骨子里还是有着华夏女人天生的矜持和高雅,说着说着就低下头去,声如蚊呐细不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