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兄弟--大兄弟此刻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斗志昂扬,精神抖擞,让李昔弘不由得给了它一耳光。
昨夜里你大哥我都没什么感觉,你倒是爽过了,怎么还不知足!
李昔弘心里啐着,他的大兄弟却更加的精神起来,真道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二者的斗争越发白热化,刚把这里压了下去,它又从那边冒出头儿来,在长时间的论持久战之后,李昔弘只得是做罢了。
浴室里水流与身体碰撞的嘀嗒声,如同猫儿爪子在李昔弘的心里挠来挠去,毛玻璃杀机溅满了了水珠,露出的景色就不单纯只是影子了。
秋解语的身形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李昔弘觉得鼻腔里躁动不安,连忙低下头去,吃他的包子。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而矛盾的动物,而这些矛盾的分水岭就在一夜之间。
比如此刻的秋解语,她之前能因为意外走光,就羞得抬不起头来,现在却又能与李昔弘安然的坦诚相对。
即便她的矜持与骄傲都还存在,但她灵魂之上,心灵之中,都已经刻下了她男人的印记,抹不脱,擦不掉。
等待秋解语洗澡的时候,李昔弘把剩余的几只包子都吞了下去。
秋解语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李昔弘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
她这速度已经是快到飞起了,许多的女人洗澡都能洗俩钟头,还要唱个歌什么的,那就需要的时间更长了。
“怎么这么快?”李昔弘出声问道。
秋解语用干毛巾擦着头发,没有去动放在浴室里的电吹风。
一头秀发能给女人的
第179章 关于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