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回事儿,就这么一把破剑,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甚至惊动了国家,真不知有什么价值。
陆君娴点了点头,如秋水般的眸子的闪过了一丝哀愁,旋即又微笑着掩饰着,像是不愿在李昔弘面前露出情绪来,又道,“这是个不祥之物,为了他我们陆家已经断了香火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李昔弘又挠了挠脑袋,原本以为简单的事情却牵扯到了别人的家事,而且还是别人的伤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陆君娴却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她仍旧是浅浅的笑着,脸颊上是两个深深的酒窝,“无妨的,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不是更要应该坚强的生活下去么,太过于沉沦过往,他们在泉下有知,也不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