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弘心里五味陈杂,自我修筑而起的最后壁垒,在陆君娴哭长城般的悲伤之中,终于宣告失守。
他的心里防线层层溃败,任由怀里的佳人把她的名字刻在他的心上。
陆君娴,不是周清岚。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如海深情,又怎能是别人的替代品。
那是对她的侮辱,对她不顾后果的炽热感情的亵渎。
李昔弘是情感至上的人,他做不到太上忘情上善若水,他只是在滚滚红尘之中的一个普通凡人。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李昔弘有一千种勾搭调戏美女的方式,却没有一句能够拿得出手的安慰话,只能像是哄孩子似的拍着她消瘦的背,为她顺着气。
粗布麻衣也难以压住这绝佳的触感,当然也可能是她丝质中衣的缘故,就像抚摸在一绢上等的丝绸上。
陆君娴和唐小蕊一样,大夏天的仍旧是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这是华夏最传统的服装。
许多无知之人总是宣扬着旗袍是华夏的国服,李昔弘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那不过是满清鞑子带去关内的他们民族的服饰而已。
李昔弘并不愤青,也不是非得要声泪俱下的去行逐笔伐旗袍的簇拥,满清原本只是一个蛮夷的女真部落演变而来,他们的文化几乎都是照搬的汉人的。
所以说旗袍的发展,也不过是顺应了时代的潮流而已。
它可以说是最适合展现东方女性那种小家碧玉的,矜持和雍容之中带有媚态的气质,却无法代表那些,从小受汉文化熏陶,而产生了高洁气质的东方古典美女。
比如此刻李昔弘怀里的陆
第218章 穿汉服的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