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那种有早晚两寒,却也不算太热了。
女人的身子都是属凉的,有些人就算是烫了脚都管不了多长时间又是冰凉,更有甚者是盖着被子睡一夜都暖不了被窝。
陆君娴薄薄的凉被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轻盈如羽触若无物,李昔弘拿起来为她盖上,她像是感觉到了,却又招架不住沉沉的睡意,眼也不睁地呓语着什么,李昔弘没有听清,她又睡了过去。
为她放下了蚊帐,觉得还是不太妥当,不是他认为蚊帐无能,而是渝州城的毒蚊子太过于凶残,没有蚊香又怎么行。
于是李昔弘又跑到她的青玉案边把她的香炉给搬了过来,放在她的脚踏上点着了,盖好了香炉盖儿,看着袅袅升起的香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走出了陆君娴的绣楼,李昔弘又觉得老脸一粉,很是不自在?
他又耽搁了许多的时间,唐小蕊还在楼顶吹冷风喂蚊子,也忒不地道不仗义了。
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李昔弘只有化压力为动力,加快了步伐走到陆老头儿的小楼门前。
小楼的大门锁着的,这些许小锁,又怎能难得住李昔弘这样的人?拿半截儿方便面都能给它弄开!
要是给他一盒方便面,他能开了一个小区。
由于条件有限,找不着方便面,于是他从旁边的篱笆墙上撅断他半截儿铁丝来,对着锁眼儿捅进去倒弄着。
男人对于进洞的活动总是热衷甚至痴迷沉迷,像什么足球篮球高尔夫球台球,无一不是男人一路领跑。
这是本性使然。
李昔弘头上开始冒出汗水来,不是歌乐山
第229章 重色轻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