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在医院?”二叔忽然意识到靳云飞怎么也来医院了。
靳云飞自然不能说自己眼睛出事了,他随便扯了个谎道:“我同学军训受伤了,老师让我我来医院看望他,正准备回学校呢,二叔,我爹到底出什么事了?”
“唉……”二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云飞,你爸让村长叫来的人打坏了,这不受了伤才来住院的,如果不是在这遇到你,我真不能和你说啊,你才刚上学……”
“什么!”靳云飞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爹伤得重不重?住哪个病房?”
“昨天来的,外伤都是小事儿,可是昨天检查,肾脏受了内伤,你爹尿尿都带血!那帮畜生!仗着村长撑腰,真是下手黑啊……”
靳云飞看见二叔的颧骨和裸露的手臂上也有淤青,想必是当时救父亲挨的冤打,怕是也受了一定程度的伤,可是二叔竟然对自己的伤只字未提。
二叔越想越气,双唇气得直发抖,后来都说不成整句的话了,好歹靳云飞从中听出来一个大概。
原来父亲靳宝东家里的包的红松林场刚刚开始盈利,这年头城里有钱人家喜欢用好木材做的家具,靳宝东林场里大部分都是红松木,还有一片林子是水曲柳,能够用作木材粗细的树虽然只占一小部分,却实实在在挣了一笔钱,村长小舅子吴山红了眼,想和靳宝东商量给一笔钱,让靳宝东让给他。靳宝东看到木材的商机,自然是不肯答应。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吴山先是去镇上状告靳宝东林场防火设施不齐全,后来竟然找人偷偷去林厂里放了一把火,好在是初秋,树木的水分还算足,也就没烧起来,很快就灭掉了,但是事情传到了县里,连
第3章 家事纷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