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双灵巧修长,天生用来拉大提琴的手,如今却连一个小花盆,好像都托不住,傅宁阎心中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愤,他一定要知道为什么,究竟是谁伤了夏诉。
握着酒杯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青筋毕露,江舒墨安慰的拍拍好友的肩,道:“知道了,我会帮你查的!”两人又喝了会酒,解决了些食物,这才各自起身,左右离开。
江舒墨答应了傅宁阎帮忙调查,不过以江家的势力,倒也不必他亲力亲为,只是吩咐了一声,他却还要回江家,安抚盛怒的父亲江宁,再从母亲王洛轩处探探口风。
“妈!”江舒墨回到家,笑嘻嘻的喊了声王洛轩,王洛轩看了眼一身酒气的儿子,抬起手嗔怒的戳了戳儿子的额头,道:“去坐会,我给你倒杯水解解酒!”
江舒墨嘿嘿一笑,小心的往卧室瞄了一眼,道:“爸还在生气呢!”
“怎么不气,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王洛轩将手中的温水递给江舒墨,虽然也难免心中气闷,但到底还是关心一双儿女,问道:“曼曼晚上住哪?
江舒墨接过温水,喝了一口,道:“住在她闺蜜家,我送她过去的,妈你就别操心了!”想了想,还是试探着说道:“我看姐这回也是铁了心要离,妈你能不能劝劝爸?”
“你以为我没有劝过吗?”王洛轩却是摇了摇头,面露愁容,“你爸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劝得动过。”
江舒墨想起自己老爸的脾气,也只能无奈的叹息,反过来安慰王洛轩道:“妈,您早点休息吧!姐和爸爸都是倔脾气,得慢慢劝。”
母子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江舒墨本就
第19章 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