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双眸闭得紧紧的,然而不时轻颤的睫毛,还是泄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真是孩子气,傅宁阎捏捏她的小脸,道:“诉诉,裹那么紧别闷着了,先把药吃了!”
“不吃,我睡着了!”夏诉转过身子不肯理他。还是那样任性的小脾气,傅宁阎却是忍不住弯了嘴角,只要她对他不是冷淡疏离,便是再任性,他哄着点也就是了。
“江小姐呢!你生病了她怎么会不在。”傅宁阎疑惑的问道,他知两人的关系极好,故而更是惊疑江舒曼怎么不在。
“她出门的时候,我也没觉得哪不舒服,况且只是个小感冒。”夏诉说着,还是被傅宁阎拉了起来,皱着眉头,将感冒药一口吞下去,然后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傅宁阎见她床头有梅子,喂了一颗夏诉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