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诉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江舒墨有不少伤在背后等地方,自己定然是不方便上药的。
“交给我吧!”夏诉认真的说道,眼中还有些抱歉。
江舒墨也不矫情,将上衣脱了,露出小麦色的肌肤,骨骼匀称,肌理分明。
夏诉看得面上一热,但是她此时眼里都是他的伤,倒也顾不上害羞,“如果痛,你就告诉我!”
深吸一口气,将外敷的药,用棉签沾了,涂的伤口上在江舒墨,丝丝凉气浸润进肌肤,江舒墨微微一颤,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良久,终于涂好了药,夏诉轻轻吸一口气,江舒墨想了想,在维也纳遇上这种事情,只怕有人故意找麻烦了,另外又想起江舒曼的话,便对夏诉道:“我估计得修养几天,你一个人出去却也不放心,不如回去吧!”
夏诉垂着头,她本来出来一方面是为了逃避傅宁阎,一方面也是自己散心,来这音乐之都维也纳,完成曾经的梦想,但是连累江舒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很自责,而且这是江舒墨在她身边,否则凭她一个女孩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吧!我们回去,但是要等你伤好些。”最好如此做了决定,江舒墨也是赞同,但是他江舒墨可不是白吃亏的人,当下给助手小新去了电话,一定要查出来是什么人动的手,今天吃了几拳头,他要双倍的还回去。
h市,方忻雅一直没有接到那个男子的电话。
按理说,夏诉一个女人孤身在维也纳,要找她的麻烦,应该不难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周岩看着身边坐立不安的女人,他其实想劝她收手,本来她背后
第77章 伤势(2/4)